他开始变得神经质。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窗外树影摇晃,他以为是刺客。
仆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盘子,他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以为是动手的信号。
他不敢吃饭,不敢喝水,生怕里面有毒。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用沉重的家具顶住门,不让任何人进来。
他成了一个囚禁在自己恐惧牢笼里的囚犯。
夜,越来越深。
洛肯点亮了书房里所有的蜡烛,试图用光明驱散内心的黑暗。
他靠在椅子上,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突然。
吱呀——
一声轻微的,木板被踩踏的声音,从头顶的天花板上传来。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书房里,却像惊雷一样清晰。
洛肯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楼上是他的藏宝室,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有钥匙!那个房间,应该是空的!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望向那片华丽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天花板。
他知道。
那个索命的恶鬼……来了。
天花板上,那只穿着软底靴的脚,轻轻挪动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