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通往主殿的御道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满了身披重甲的皇家禁卫。这些禁卫军,个个神情肃杀,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眼神如刀子般,死死地锁定在他身上,或者说,是锁定在他腰间佩戴的那把战刀上。
人数……至少是平时的三倍。
而且,这些人站立的方位,看似随意,却隐隐构成了一个个小型的绞杀阵型。只要一声令下,四面八方的刀剑就会在瞬间将他淹没。
布兰科心中冷笑。
好大的阵仗!看来,为了对付我一个人,国王和国师还真是下了血本。
他脸上的表情却越发恭敬谦卑,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这潜藏的杀机。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些禁卫军身上锃亮的铠甲,仿佛一个初入都城的乡下小子,被王宫的威严所震慑。
洛肯走在前面,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布兰科的反应,见他如此“不堪”,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蠢货,终究只是个武夫。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宏伟的主殿之外。
洛肯停下脚步,转身对布兰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的笑容越发虚伪。
“布兰科校官,陛下马上就到。您先在此等候片刻,我需先去通禀一声。”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侧殿,将布兰科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了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