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瓦莱里乌斯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最敏感的地方。他可以容忍贵族们富有,可以容忍他们争权夺利,但绝不容忍任何人挑战他的至高权威。亚瑟公爵那个老顽固,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那依国师之见,该当如何?”国王问道。
“是璞玉还是顽石,总要敲打一番才知道。”瓦莱里乌斯露出一丝狐狸般的笑容,“城外的‘黑牙叛军’,盘踞数月,已成心腹大患。城防军数次清剿,都无功而返,甚至折损了不少人手。他们的首领‘屠夫’奥克,更是一个悍勇无比的匪首,据说曾徒手撕裂过战熊。”
“你的意思是……”
“陛下可以下一道旨意,任命布兰科为城防军临时指挥官,率军剿灭黑牙叛军。”瓦莱里乌斯慢条斯理地说,“给他一个建立功勋的机会。如果他死了,那说明他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莽夫,亚瑟公爵的威胁不攻自破。如果他侥幸成功了……”
国师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这把锋利的刀,就将握在陛下的手中。一个靠着您的旨意才获得军功的平民女婿,是更容易听从您的命令,还是听从他那个固执的老丈人呢?”
“好!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奥古斯都七世抚掌大笑,眼中的寒意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欣赏,“就这么办!传我的命令,册封布兰科为城防军第三营特任统领,限他三日之内,剿灭黑牙叛军!提着屠夫奥克的人头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