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凯尔斩钉截铁,“我只是让侍者在端酒的时候,手稍微抖一下,做出紧张的样子,给瓦莱里乌斯那个老狐狸看。布兰科那个傻子抢过酒杯,正中我们的下怀!他喝的不是毒酒,他当然不会死!只要他活着,瓦莱里乌斯就没有任何证据指控我们!他总不能因为一场误会,就下令禁卫军屠杀一位帝国侯爵吧?”
“哈哈……哈哈哈哈!”莫尔顿先是低笑,接着变成了疯狂的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冲过去抓住凯尔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干得好!凯尔!你干得太好了!你真是我的福星!”
“快!马上去派人盯着布兰科!我要立刻知道他的消息!确认他是不是活蹦乱跳!”莫尔顿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神采,他恢复了那个阴险狡诈的侯爵本色。
“是!大人!”凯尔躬身领命,迅速从侧门溜了出去。
府邸外,禁卫军只是围困,并未进攻。为首的卫队长面无表情,像一尊冰冷的雕像,静静等待着来自国师府的最终命令。
消息传递的速度,在权力高层之间总是快得惊人。
莫尔顿的探子在亚瑟公爵府邸外,亲眼看到张任安然无恙地走了进去,甚至还和门口的守卫谈笑风生。这个消息立刻被送回侯爵府。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份内容相似的情报,也摆在了国师瓦莱里乌斯面前的书桌上。
“哦?”瓦莱里乌斯看着密报,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布兰科……安然无恙?莫尔顿那个蠢货,用的是假毒药?”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