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娜羞得把脸埋进张任的怀里,张任则回头瞪了那帮家伙一眼,但嘴角却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然而,这温馨的一幕,在某些人眼中,却无比刺眼。
一栋阴暗的建筑内,凯尔正向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汇报着什么。他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张任如何在军中收买人心,又如何与公爵之女在军营里“卿卿我我,毫不避讳”。
“侯爵大人,那小子现在把第三营当成他自己的私产了!再这样下去,城防军迟早要改姓亚瑟!”凯尔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与怨毒。
坐在主位上的莫尔顿侯爵,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翡翠戒指,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一个有点手段的年轻人而已,何必大惊小怪。”他的声音平缓而阴冷,“亚瑟那个老狐狸,想靠一个准女婿来巩固军权?太天真了。”
他看向凯尔:“你觉得,一柄锋利的刀,最容易在什么时候折断?”
凯尔一愣,下意识回答:“砍在……砍在最硬的石头上的时候?”
“没错。”莫尔顿侯爵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明天,你去‘邀请’我们的布兰科副司令,就说我为他接风洗尘,晚上在我府上设宴。”
凯尔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在宴会上?”
“宴会上,自然有贵客。”莫尔顿意味深长地说,“比如,国王陛下最敬重的国师,瓦莱里乌斯大人。你说,如果一个初来乍到的年轻人,在国师面前失了礼数,甚至……冲撞了国师,会怎么样?”
凯尔瞬间明白了,脸上露出狞笑:“我明白了,侯爵大人!我明天就去办!”
第二天一早的例会上,气氛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