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不亮就出现在训练场,亲自监督士兵的晨练。任何偷懒耍滑的行为,都会招来他毫不留情的惩罚。他制定的训练计划,强度是以前的两倍,但偏偏又卡在人体极限的边缘,让你累到虚脱,却不会真正受伤。
一开始,怨声载道。士兵们私下里都叫他“魔鬼布兰科”。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个“魔鬼”并非只懂得惩罚。
他会记住每个小队长的名字,精准指出他们在指挥中的错误。他会亲自演示格斗技巧,那种简洁、高效、招招致命的杀人术,让这些老兵油子看得目瞪口呆。他甚至能蒙着眼睛,在三分钟内拆解并重组一把老旧的火枪,速度比军械库最熟练的工匠还快。
更重要的是,他言出必行。
他说过表现优异者有额外肉食配给,当天晚上,食堂的餐盘里就多了香喷喷的烤肉。他说过会更新老化的装备,三天后,一车崭新的皮甲和制式长剑就运抵了营区。
渐渐地,怨言变成了敬畏。
当士兵们发现自己的体能越来越好,队列越来越整齐,配合越来越默契时,那种发自内心的自豪感,取代了曾经的懒散。
一周后,布兰科亲自带领整顿后的第三营第一大队,在城中执行巡逻任务。
他们穿着擦得锃亮的盔甲,步伐整齐划一,目不斜视,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的铁血之气。街道上的市民们惊讶地看着这支仿佛换了灵魂的军队,窃窃私语变成了交口称赞。
“天啊,这是城防军?我还以为是国王的禁卫军来了!”
“你看看他们那个精气神!走在街上都感觉安全多了!”
听着民众的赞誉,士兵们不自觉地挺直了胸膛。这种荣誉感,是他们许久未曾体验过的。他们看向队伍最前方,那个骑着高大战马、身姿挺拔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