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三人绝望的脸。
“你们，依然是各自国家的国王、女王。你们的头衔、宫殿、仆人，一切照旧。你们甚至可以继续享受民众的朝拜。”
“当然，”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前提是，你们得听话。”
“你们的那些小秘密，我会替你们好好保管。只要你们是忠诚的，它们就永远不会被公之于众。你们的王位，你们的家族，都会安然无恙。”
“但如果……”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令人恐惧。
这是赤裸裸的吞并，是用最肮脏的手段，进行的政治绞杀。
可他们，毫无反抗之力。
查理第一个抬起头，他那浑浊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丝毫光彩，只剩下认命的麻木。
“我……我同意。”
乔治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像斗败的公鸡，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我没意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艾米丽身上。
这位一直以强硬和智慧着称的女王，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她的嘴唇被咬出了血，一滴鲜红顺着嘴角滑落，触目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