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明白了。
这位摄政王,根本就没打算和他们玩什么政治游戏。
他来这里,不是来商量的。
他是来清理垃圾的。
他手里握着他们所有人的黑料,那是一把悬在每个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所谓的议会,所谓的讨论,不过是一个舞台。
一个让他用来表演,如何高效地,清除异己的舞台。
苏然用利益和未来,征服人心。
而他的父亲苏啸天,则用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来掌控一切。
父子两人,一个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一个如雷霆风暴,摧枯拉朽。
方法不同,但效果,却惊人的一致。
“很好。”苏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已经彻底丧失斗志的贵族。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议案,全票通过。”
“我给你们二十四个小时,交出所有地契、矿山所有权证明,以及过去二十年的税务账本。”
“记住,是所有。”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厅,只留下满室的绝望和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