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没有回头。
“他们商量出了什么好主意?”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问今天的天气。
“一个名为‘联邦城市复兴基金’的提议。”李英言简意赅地复述,“计划由他们这十七人带头,每人捐出名下三成资产,作为献给你的‘见面礼’。”
“三成?”
苏然终于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觉得有趣的笑容。
“他们还真是……慷慨啊。”
“根据我们的情报模型初步估算,这笔钱,大概只占他们实际敛聚财富的不到十分之一。”李英平静地补充道,她的眼中只有数据和事实,“这更像是一次试探,一次贿赂。”
“他们以为我是来收租的地主。”苏然走到桌边,拿起那份名单,目光从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上扫过。这些名字,在过去几十年里,像一条条肥硕的蛀虫,贪婪地啃食着联邦的根基。
“他们还没搞清楚状况。”苏然将名单放下,指尖在“格拉乔夫”的名字上轻轻敲了敲,“他们以为这是一场交易,可以讨价还价。但他们错了。”
苏然抬起头,看向李英。
“这不是交易。”
“这是一场清洗。”
他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李英点了点头,她完全理解苏然的意图。从他们制定计划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
“证据链已经全部完成闭环。”她说,“我们从联邦银行的底层数据库里,找到了他们过去二十年的每一笔异常资金流动。每一笔贪污,每一笔挪用,每一笔黑钱交易,都有明确的记录。我的人已经将所有数据可视化,做成了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