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辆黑色的加长悬浮车,装甲厚度足以抵御近距离的电磁炮轰击。
张任与苏然同坐后排,他正想汇报城内的安保布控细节,苏然却突然开口了。
“把车顶打开。”
张任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司令?”
“我说,把车顶打开。”苏然的语气很平淡,却不容置疑,“再把车速放慢一点,我要跟我的新市民们,打个招呼。”
张任的神经瞬间绷紧了。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主城区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清洗,虽然明面上的抵抗力量被拔除,但谁能保证暗地里没有躲藏着前城主的死忠分子?在这种时候,敞开车顶,慢速巡游,无异于将自己变成一个活靶子。
“司令,这太危险了!我们不能……”
“张任。”苏然打断了他,目光依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你觉得,是躲在装甲壳里安全,还是站在阳光下,让所有人都看见我,更安全?”
这个问题让张任无言以对。
他明白苏然的意思。恐惧源于未知。一个躲在铁壳里的征服者,只会加剧民众的恐慌和敌意。而一个敢于直面所有人的新统治者,本身就是一种最强大的威慑。
道理他懂,但职责让他无法接受这种冒进。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