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北戴着夜视仪,对着喉部的麦克风,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下达指令。
“一组,三点钟方向,哨卡,三人。清除。”
“二组,九点钟方向,巡逻车,两人。清除。”
“三组,跟我来,目标,镇中心钟楼。”
命令下达的瞬间,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散开。
三点钟方向的哨卡,一个士兵刚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捻灭,正准备打个哈欠,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突然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
他甚至来不及挣扎,只感觉脖子一凉,一股冰冷的刺痛瞬间贯穿了他的大脑。
他的同伴,一个正靠着沙袋打盹,另一个在低头玩着手机,以同样的方式,在同一秒钟内,被无声地终结。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黑暗中,一个手势亮起。
“一组清除完毕。”
另一边,一辆破旧的军用吉普车正缓缓驶来。车里的两个士兵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突然,车顶传来一声轻微的“咚”。
“什么声音?”驾驶员疑惑地抬头。
“耗子吧?”副驾驶不以为意。
话音未落,两边的车门被同时拉开。
两道黑影闪电般探入车内。
“噗嗤!”
“噗嗤!”
两声利器入肉的微响过后,车内恢复了平静。吉普车因为无人操控,歪歪扭扭地撞在了路边的树上,熄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