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比我预估的还早了三天。”他慢悠悠地说,“看来,那坨国的‘新王登基’大典,比我想象的还要刺激他们。”
余诗曼看着那个闪烁的红点,仿佛能感受到电话另一头那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愤怒和无助。
“那……接吗?”
“为什么不接?”苏然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分意外。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哒的轻响。
“让我们的瓦列里乌斯总统,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不然,憋在心里会很难受的。”
他冲余诗曼抬了抬下巴。
余诗曼会意,指尖在虚拟键盘上轻轻一点。
“接通。”
瓦列里乌斯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瞬间占据了整个全息屏幕。
“苏然!”
人未至,声先到。那一声怒吼,仿佛要将办公室的屋顶掀翻。
苏然好整以暇地掏了掏耳朵,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礼貌:“下午好,瓦列里乌斯总统。是什么事让您发这么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