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对此仿佛毫无所觉。他只是将杯中酒送到唇边,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那酒,甜得发腻,充满了奴颜婢膝的味道。
他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新王在向他跪拜,旧王在寝宫里等死,而满朝的贵族,像一群受了惊的鹌鹑。
这就是司令所说的“政治目的”。
一次外科手术般的精准打击,瓦解了旧的权力核心,再扶植一个新的傀儡,用恐惧和利益将他牢牢捆绑。成本最低,效率最高。
宴会持续到深夜,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但这繁华的表象之下,是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恐惧。每个人都在笑,但没有一个人的笑意能抵达眼底。
张任提前离席了。他厌恶这种虚伪的狂欢。
他站在王宫最高的露台上,夜风吹动着他的衣角。他俯瞰着这座沉睡的城市,以及更远处的黑暗。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司令的棋盘,远比这片土地要大得多。
……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之外的星辰军区总部。
巨大的战略会议室内,幽蓝色的光芒勾勒出苏然坚毅的侧脸。他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全息星图前,那片代表着费多联邦的广袤区域,此刻正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星图上,四个国家已经被染成了代表星辰军区势力的天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