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留着寸头,看起来有些轻浮的青年,正一拳一拳地捶打着一辆M1A2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那足以抵御穿甲弹的复合装甲,在他的拳头下,如同锡纸一样凹陷、破裂。
他一边捶,一边还在抱怨:“哎呀,这铁皮疙瘩怎么这么硬,震得我手都麻了!老王,你那边怎么样?”
不远处,另一个微胖的青年扛着一辆“布雷德利”步兵战车,像是扛着一根柴火,奋力将其扔进了另一堆士兵里,砸倒了一大片。
“还行!这玩意儿比健身房的器械好用多了!就是不经玩!”
在广场的另一端,一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的男子只是抬了抬手。
他面前的几辆主战坦克,仿佛接收到了错误的指令,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身旁的友军。
“不!停下!你在干什么,鲍勃?”
“控制失灵了!我控制不了炮塔!啊啊啊!”
轰!
友军的炮火,是如此的精准而致命。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戏耍。
这是屠杀。
几名神罚队员,面对着数千名全副武装的A国士兵和上百辆装甲战车,发起了冲锋。
不,那不是冲锋。
那是虎入羊群。
子弹打在他们身上,除了溅起几点无关痛痒的火星,毫无作用。他们的身体,比钢铁还要坚硬。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