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再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对小李道：“走。”
一个字，干脆利落。
两人快步下楼，将身后的温情与不舍彻底隔绝。楼梯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而有节奏的脚步声。
“嗡——”
一辆黑色的军用车无声地滑到楼下，警卫营的士兵早已打开车门，肃立等候。
坐进宽敞而略显冰冷的车厢，苏然才稍稍松了口气。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他瞥了一眼身旁正襟危坐、一丝不苟的小李，忽然开口道：“小李。”
“到，司令。”小李立刻应道，身体绷得更紧了。
“你现在办事，越来越漂亮了。”苏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赞许，“刚才在楼上，时机抓得很好，分寸也拿捏得不错。没有以前那种毛毛躁躁的感觉了。”
小李的脸颊微微一红，那股红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司令过奖了……我，我以后会更加努力的。”
她的心中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曾几何时，她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他身边那个最特别的女人。她会因为他多看自己一眼而心跳加速，会因为他的一句夸奖而整晚睡不着。她也曾像所有怀春少女一样，笨拙地、莽撞地尝试过，却只换来了他公事公办的疏离。
在那之后，她痛苦过，也迷茫过。
但看着他一步步将一片废墟般的北境，打造成如今让整个星际都为之侧目的星辰军区，看着他以一人之力，扛起亿万民众的未来，她忽然就释然了。
做他的女人，或许只能分享他片刻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