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亮拿起手机拨了赵书成的号码,提示已关机。
他又拨了赵书成家里的座机,响了好几声被接起来,周慧兰的声音很轻:“雷书记,老赵他……不在家。”
“去哪儿了?”
周慧兰沉默了几秒:“他没说,让我别问。”
雷亮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他推测赵书成很可能出事了,他在省委常委会里的处境,从“孤立”变成了“危险”。
自己何去何从?
…………
赵书成主动交代的消息,在第三天上午由杜家乐主持的省委常委会上正式通报。
会议的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凝重。
杜家乐坐在主位,面前摊着省纪委整理的材料汇编,语气平稳地通报了赵书成主动向组织交代问题的情况,以及中记委对其立案审查的决定。
通报完之后,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目光最后落在雷亮身上。
“书成同志的问题,目前还在审查阶段。在正式结论出来之前,希望同志们保持稳定,正常工作不受影响。另外,省纪委在审查过程中发现的一些线索,涉及到其他同志,会按照程序逐一核实。不管涉及到谁,一查到底。”
雷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无表情。
他注意到杜家乐说到“涉及到其他同志”时,没有看他,但也没有刻意回避。
这种不点名不道姓的敲打,比点名更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