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过去的时候,陈安已经勤快地把热水烧上了。
这样客人一到就可以给客人倒杯热茶水喝。
别的不说,一杯果茶还是有的。
时锦也没有到大门口去迎接,就在待客厅等着。
不多时,张瘸子就领着人过来了。
时锦下意识先看了几眼那个人。
然后就发现,自己还真不认识。
不过虽然不认识,能来找自己的,肯定也是有事儿,所以时锦还是将人热情地请进了待客厅。
待客厅里,时锦刚请对方坐下,那人就先自我介绍起来:“我姓胡,胡润之。”
时锦一听这个名字,立刻就想起一个人来,于是试探着问了一句:“您和胡别驾是同族?”
而且只怕不仅是同族,还是同辈。
时锦的问题,对方也是回答得很坦然:“我们的确是同族兄弟。不过我没有什么大才能,只能做些家里的杂事儿。”
一般这么说的多半是谦虚,说是杂事儿,其实应该是家里挺重要的事。
时锦也没有刨根问底,问人家究竟是干什么的,只是笑了笑,然后就请胡润之喝茶。
事实上,她大概已经猜到对方是来干什么的了。
不过时锦不是很想提起这件事情,甚至不想给对方机会说起这件事。
当然,这根本就是时锦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