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时锦出门让陈安带的文房四宝,这不就派上了用场。
当手印摁完了,陶敬看着自己红彤彤的大拇指,只觉得人跟做梦一样。
而被请来做见证人的渠子村村长,还以为这是两边早就谈妥的事情,根本没有多怀疑。
事实上,为了避免麻烦,时锦甚至都没敢说自己就是陈家村的村长陈大嫂。
不然,这个村长劝着陶敬留下怎么办?
好在时锦没让人迁户口。
反正人过去了就行,户口在哪里,不重要。而且后面,陶敬要是自己想迁到陈家村,也是陶敬自己的事情。
等契约书一干,时锦立刻将之收好,放入贴身锦囊里。而后笑着提出告辞。
就这样,时锦风风火火地来了,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一阵风一样,但给陶家带来的,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陶敬和罗宝苹站在家门口,送走了时锦和陈安,看着马车在路上越来越小,转弯消失不见。
而后,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有点不敢置信。
罗宝苹让陶敬掐她一把:“来,你掐我一把,我怎么觉得跟做梦一样?”
陶敬摇头,说了句:“你掐我。”
罗宝苹是一点儿没不舍得,伸出手就在陶敬腰后头使劲掐了一把,疼得陶敬直接一哆嗦。
这回两口子算是彻底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了。
然后两口子对视一眼,罗宝苹嘿嘿笑了。
罗宝苹一扭身就进去拿包袱:“不行,我等不到明天他们回来了,我现在就要进城一趟,去跟他们说这事儿!”
结果没想到,一直都不舍得离开自己暖棚的陶敬,这次居然转了心思,跟着罗宝苹就进了屋:“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