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商业总裁的语气非常专业,专业到让独孤沧有点沮丧了。
于是君云期发现,之前还能三顾贤士家中劝谏。
现在连她的茅庐都进不去了。
独孤沧家的大门被一把厚重的铜锁死死扣住,门板上还赫然挂着一个手写的木牌,字迹张扬:
【君云期与蚊子不得入内。】
把她和蚊子放一起,这是嫌她话密了。
君云期是很会反思的人。她站在紧闭的门前,将之前说过的话在脑海里逐字逐句地过滤了一遍。
没有冒犯,没有失礼,每一句都挑不出毛病,她实在想不通,为何对方会对如此介意。
进不去屋子,也联系不上人。她毕竟是掌管大集团的执行官,日程表排得密不透风,自然不会在原地干耗着。
新的贤士就在另一个住址等着她,君云期很快换了目标。
另一边,财神神官关于轮回转世的答复,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独孤沧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那股深沉的失落感迅速渗透进她的骨血,让原本斑斓的世界瞬间褪成了灰白。
漫长的时光变成了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唯有死亡,成了她眼中唯一的渴望。
就在她心态彻底转变、万念俱灰的几个月后,君云期终于抽出了时间,再次登门造访。
这一次,她惊讶地发现,门上的那块木牌已经消失了。
很明显,独孤沧只是一时生气,过上几个月,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