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水声在封闭的洞窟内回荡，显得格外沉闷。两人艰难地穿过那座半掩在水下的石门，终于踏入了古城。
冰层领域在她们穿过门洞的瞬间骤然收窄，像被什么东西吞了进去。
空气仍在，但不再是冰雪的清冽，而是混杂进了一些陈年的阴冷，像打开了一口封了千年的棺。
透过雪粒发出的微弱光亮，能看见石道两侧开始出现尸骨。
它们层层叠叠地从地面垒到头顶，像被洪水粗暴地塞进这条通道里。骨骼白得发青，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钙化壳，摸上去滑腻而坚硬。
独孤沧一点点看过去，见这些尸骸的肋骨、肩胛、指骨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嘶……”
旁边的魏晚然倒吸一口凉气，指了指旁边的一具尸体。
它的相对完整的骨架胸腔里，残留着深褐色的干缩组织，像风干的皮革贴在肋骨内侧。
而在它身旁的黑色淤泥里，静静地插着一支白色的骨笛。
笛子的外形保存得异常完好，线条流畅，但在幽暗的光线下，能清晰地看到它已经出现了石化现象，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魏晚然看着那支笛子，一种无法言喻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她的手脚仿佛不受控制般，僵硬地向那支笛子探去。
魏晚然缓缓蹲下身，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淤泥，用力将那支白色的骨笛拔了出来。
骨笛入手沉重，有些掉渣，触感僵硬得像是一块风化的石头，显然已经吹不出任何调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