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我知道,但你不用愁。主考官是我叔西门和,他前几天来看我,忘了我家地面全是冰,结果一开门就直接滑倒,腿摔折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那个考试,估计至少得延迟半个月。”
温余咳了一声,努力抑制住上扬的嘴角,惋惜道:
“好吧,那真是太可惜了……”
没了考试这座大山的压迫,温余松松快快跟着西门雪来到了苍江河岸。
巨浪排空,浪头越过河堤一次次往岸边砸,水声轰鸣如雷。西门雪拽了一把温余的袖子:
“走,一起下水!”
话音未落,水面迅速结冰,冰面卷起千层风雪,西门雪纵身一跃,冰层像一道敞开的洞口,让他畅通无阻地通过,整个人悬浮在了水下。
温余也骑着自己的胖头鱼,紧随其后飞了下去。
“呜——”
冰层迅速飘雪,为两人展开幻想领域,将湍急的水流隔绝在外。
水下光线暗淡,只有头顶的冰层幽幽发着白光。
面对之前西门雪的话,温余不以为意:
“你看,我就说……”
然而下一秒,他忽然听见了周围哗啦啦的声响。
“哗啦……”
无数灰光游鱼从水下钻出,密密麻麻,将两人完全包围。
那些游鱼通体泛着死灰色的光,鱼眼空洞,像被某种力量从水底唤醒的亡灵。
温余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你那个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