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长老和预知家相对而站,在走廊里僵持起来。
而病房里,心率机还在滴滴嗒嗒响。
艾德里克费劲地睁开眼睛。
视野模糊了一瞬,像是隔着一层浑浊的水雾。他眨了眨眼,睫毛颤了颤,才勉强聚焦。
他歪了歪头,目光穿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落在走廊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妹……妹……”
微弱的声音让一直贴在他胸口监护生命体征的微型系统发出了提醒的长鸣。
它频率变了,从平稳的间隔变成了急促的短促蜂鸣。
“嗡————”
那声音穿透了病房门,又穿过了走廊里凝滞的空气。
病房外的众人听见了系统的嗡鸣,纷纷看向病房里。
看见艾德里克睁开的眼睛后,有人激动地高喊道:
“医生!医生!”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急促地传来。
医生匆匆赶来,众人像潮水一般跟着医生涌向病房门,有人推开了门,金属把手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预知家慢吞吞地走在最后。
她这个位置,听不太清医生在说什么,人群挡住了视线,也挡住了声音。
断断续续的话语从前面传过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漂来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