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你没考上?不可能。”
也许是这股自然的信任语气给了夏子穗一点鼓励,她咬了咬牙,继续说道:
“有人冒名顶替了我,他叫张富贵,给学院送了钱,便抢占了我的卷子。”
贵族沉默了一会,夏子穗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大脑几乎一片晕眩。
她竟然把这事说出去了……
旁边的贵族会不会觉得是她能力不行在找借口?
或者觉得就该如此,她没资格去这样的顶级学府?
现在该怎么办?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连呼吸都屏住了,不敢漏出一点哽咽。
沉默还在延续。
“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
旁边的人看向她,口罩上方的眼睛似乎弯了弯:
“你这样优秀的人,怎么会落榜。”
夏子穗脑子“嗡”地一声。
这句话像暖融融的羽毛扫过心口最软的那块地方。她没忍住,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对方拍了拍她的肩。
动作不算亲昵,但也不敷衍,掌心隔着麻衣传过来一点温度。
“张富贵是吧。我记住了。”
手里被塞了一张雪松味的纸巾,那人逐渐远去。
夏子穗被辉光学院的人戳着鼻子嘲讽的时候都没有掉过眼泪,此刻却忽然泣不成声。
队伍一点点前进,终于轮到了她。
火化炉开盖又松盖,红黄的火焰烧过,一个黑木骨灰盒便送到了她面前。
“我没有钱买骨灰盒。”
夏子穗局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