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棍子点了点自己的膝盖:
“打断一条腿,你爬回去慢慢凑。”
这是夏子穗之前借的黑利贷,他们的讨债方式一直都是这么血腥残忍。
如果人到最后也没能还上钱,他们便会直接把人直接当成货物一样卖到黑瞳制药取器官。
黑瞳制药给他们的钱,再扣除借出去的费用,就是他们的利润来源。
夏子穗眼底闪过冷光,她伸手进兜,从中抽出一张储蓄卡。
“我已经筹齐了全部款,包括本金和利息,都在这张卡里。你们拿去吧,日后别纠缠我了。”
两个大汉对视了一眼。
金牙接过卡,狐疑地打量她:
“全在里面?”
夏子穗面不改色:
“对。”
大汉翻来覆去看了一眼,这是一张几年前玫瑰银行发行的老式存储卡,用移动机器扫不出里面的金额,必须得去银行柜台查。
而玫瑰银行现在洗着钱,业务堵塞,这卡还得在黑利贷公司放几天才能验资。
大汉边看卡边打量着夏子穗,后者不慌不忙:
“你们也知道我的住址,如果金额不够,可以再回来找我。现在,我要回家了。”
她越过那两坨肉山,掏出钥匙,“啪嗒”一声拧开了门。
“哒——”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张卡是席真给她的那张。
独眼女人说它会引来电视台那位强者的报复。
扔了有些可惜。
这么锋利的刀,刚好帮她屠掉一个碍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