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纸人主要工作是肘击行人和飞鸟,为纸飞机清路。
“哗啦——噗——”
走得快一点的玫瑰集团员工不小心迎上纸人浪潮,顿时被十多个小纸人糊住脸,又被肘击倒地,咳了半天,狼狈地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纸屑。
江剑心见状不得不在集团门口等了一会儿。
等纸人军队护送着纸飞机群浩浩荡荡地过去,才踏上返程之路。
……
此时,某市的小屋之中。
“咕噜噜……”
药炉里的汤药咕噜作响,白雾裹着苦涩的气息在厨房里翻腾。
“哒……”
夏子穗熄了火,用细纱布滤去药渣,褐色的药汁顺着碗沿缓缓注入瓷碗。
她端着碗穿过狭小的客厅,来到卧房里。
母亲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听见脚步声,她勉强睁开眼,目光落在女儿手中的药碗上,嘴唇动了动,却先咳了起来。
“妈,喝药了。”
夏子穗坐到床边,一手托住母亲的后背,一手将药碗送到她唇边。
母亲抿了一口,苦得皱眉,却还是就着女儿的手,一口一口喝完了。
放下碗,母亲握住夏子穗的手,那手瘦得只剩骨头,却抓得极紧:
“阿穗,妈妈这病治不好的……别再给我买药了。你留着钱,等妈死了,好好过日子。”
夏子穗眼眶一热:
“妈,你别这样说。我挣钱买药,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她端着空碗走回厨房,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碗洗干净了,倒扣在案板上。
她站在灶台边,打开玫瑰银行的手机应用,屏幕的白光照亮她疲惫的面孔。
她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透亮,可此刻长睫低垂,眸子里映着那个刺眼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