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剑心瞥了他一眼，又转头看了看对面的办公楼。
“我怎么记得谋士部的大楼是在对面？许谋士似乎不顺路吧。”
“这么说，是特意来找我的？”
她的语气平淡，还带着一丝疏离感。
许欢没有急着回答，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清道夫制服，问道：
“江顾问下班了还要跑点外快？”
江剑心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确认已经过了下班点之后，当着许欢的面，光明正大地把那件印着“死哪了”平台标志的清道夫袍子往自己身上一套。
“闲着也是闲着，下班了能赚点钱挺好的。收尸嘛，也是很常见的外快方式吧。”
她一边整理衣领，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随即话锋一转：
“许谋士为了这点小事特意来找我一趟，恐怕不太值当吧。”
许欢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还真没见过这么尊敬劳动法的人。
人还没出公司大门，骑手服就已经套上了。
他能看出江剑心脸上隐隐的不耐烦，也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切入了正题：
“我来是想做个日常的员工调查，想问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剑心身上。
“江顾问有没有信仰的神明之类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