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言语,甚至连动作都微弱到几乎不存在,可那一瞬的目光交汇,却透出一种无言的悲凉与绝望。
又过了片刻,显然争吵有了结果,但看起来,双方都不满意。
许欢面色铁青,下颌线绷得极紧;而那个盲人女孩则弯起嘴角,眼底是一片冰冷的讥诮。
“哗啦——”
水牢底部的污水阀门被打开,污浊的水流迅速退去。
两名守狱侍卫面无表情地跨进水牢,将迟飘从柱子上解下,架了出来。
“咳、咳咳——!”
重获呼吸的瞬间,迟飘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满是腥臭与血味,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她勉强抬头,正对上许欢皱得死紧的眉。
“你怎么去荒楼了?”
他缓缓问道,话语里听不出情绪。
“我……”
迟飘张了张嘴,脸腾地涨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难道要说,只是因为实在太好奇了?
许欢显然并不打算等她编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他眉头拧得更深,最后干脆利落地甩下一句:
“谋士部你最近先不用来了。过几天调令下来,你挂到行动处那边,出一个月外勤任务。”
说完,他便匆忙转身离开。
迟飘脸色惨白地僵在原地,耳边却又响起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盲杖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