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闷、咳血、左肢针扎似的疼痛,成了常客。
直到某个寻常的清晨。
她吃完简单的早餐,刚站起身,世界突然倾斜颠倒。
“砰!”
身体重重砸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意识像浸入深水,迅速模糊下沉。
视线一片昏黑,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被抽走。
“救……”
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散在空气里,无人听见。
家里空荡荡的,这个灾难性的跌倒,本该无人知晓,就此沉没在寂静中。
直到——
床上那堆毛绒玩偶中间静静躺着的紫色六芒星,忽然毫无征兆地迸发出璀璨的紫色光芒。
“嗡——————”
低鸣声,仿佛从很深的地方传来。
……
“啪嗒。”
手术室的无影灯豁然亮起,冷白的光吞没一切。
手术刀划开皮肤,在血肉间快速而精准地移动缝合。
数台仪器从不同角度投来光束,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金属的寒意。
病房角落,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声响。
“嗒……嗒……嗒……”
但那代表生命的红点跳跃的节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得迟缓绵长。
主治医师盯着屏幕,许久,很轻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压着沉重的疲惫:
“恐怕……没办法了。”
手术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仪器运行时低低的嗡鸣,和那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的——
“嗒……嗒……”
“嗒———嗒————”
“嗒————————”
红线在屏幕上拖出一道漫长而平直的尾迹。
就在那象征生命的红线即将彻底拉平,坠入永恒的静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