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从这一刻开始,他对维拉是彻底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最近自己的文稿发生了这么大的反响,他怅然家族冷漠无情的抽离时,又不由得问她道:
“我姐姐和我家的长辈,平日里对我都不错,为什么现在突然就要和我斩断联系?”
安道尔很不理解。
“我只说了生命圣水的事,半个字未牵涉家族。对教廷、对玫瑰集团也只是陈述事实,不加讥讽,更不夸大——我甚至没带一丝情绪。”
对面带着珍珠耳环的精致小公主只是喝了一口桌子上的热茶,随后平淡道:
“就是因为你全说的实话,所以才有问题,生命圣水一事牵连的是教廷神恩和玫瑰集团垄断的医疗体系,你动摇了体系——欧文家族害怕的是玫瑰集团的报复。”
在大陆最顶尖财阀势力玫瑰集团的压迫下,就算是欧文家族也得考虑断尾求生。
而被断掉的尾巴就是欧文·安道尔。
“唉……”
少年重新戴上帽子,压下帽檐的时候眼睛灰暗了许多。
维拉看向他的时候,那眸中原本纯澈的火焰也染了些暗色。
“说真话的下场就是这样吗?”
他低声道。
维拉点了点头,看向桌对面这个萎靡的少年慢声道:
“要不然你以为,原罪之神信域的那些罪人信徒,都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