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剑下山,除暴安良,可那些被她救下的人,在感激之外,眼中总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惧意。
可眼前的金发青年却不一样。他依旧平静地站在她身边,呼吸平稳,目光坦然。
“你做的是正义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感到害怕?”
金发青年反问道。
江剑心看向他,萨默斯脸上浮起一层近乎自嘲的羡慕:
“说真的,我也早受不了那些吃人的东西了。只是我不敢去对抗——我怕被通缉,也怕被家族察觉我的异常。”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苦涩:
“在这个世界的贵族圈里,比这更残忍的事比比皆是。他们从来不把平民当人……只当作可供取乐的玩具。”
“而且,他们认为那些食人店铺合法,甚至声称——神明也允许他们这么做。”
说到这儿,萨默斯的情绪几乎有些绷不住了。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紧锁:
“我不明白……也许真是我三观扭曲吧。这些事,怎么可能是对的?”
他停顿良久,又低声说:
“所以后来我走了。离开家族,去了玫瑰集团。”
“因为君总裁的理念,和我从小被灌输的一切……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