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剑心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轻咳了两声,下意识提了提手中的长剑:
“不必麻烦,萨医生。我能照顾自己,只是附近走走,不会有事。”
萨默斯却叹了口气,语气温和而认真:
“这边世界的情况比您想象的要复杂。您初来乍到,许多规矩还不熟悉。我陪着,也是上面的意思——总裁特意嘱咐,要确保你一切都好。”
话说得含蓄,意思却清楚。
江剑心顿时领会,于是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那……有劳您了。”
萨默斯指了指提着的鸟笼:
“我先把它放回去,再换身衣服,稍等我一会儿。”
说罢转身进了屋。
不过三四分钟,他便重新走了出来。
先前那身粉大褂医师服已换作一袭金色长礼服,颈前系着洁白的领巾,肩章垂下精致的金色流苏。
配合他金色的头发和英俊的面容和深蓝色的眼睛,像是从什么正式场合走出来的贵族王子。
江剑心不由得惊愕的多看了两眼。
察觉到她的目光,萨默斯习以为常地解释道:
“这是我平时的便服,不上班时一般都这么穿。”
他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袖口,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