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只会更加器重他,毕竟自从他身体每况愈下后,黑瞳制药也开始衰败。
谁是真正的贤臣,这很明显了吧?
许欢微微一笑。
迟飘刚好看见了他的微笑,她心想上司又在傻乐了。
不知道为什么,大多数光明都有憨笑的习惯,往往平时在椅子上坐的正好,忽然就冲空气自信一笑。
这并非是男谋士所独有的特殊属性,实际上,女谋士也经常会这样,她们也会表现出远超于其他阵营的自信,歪嘴一笑都是基本操作。
迟飘看过傲慢的,看过温和的,看过忧郁的,至今没见到过自卑的光明。
她已经习惯这群心理活动多的人了。
“迟飘,给我放点视频吧。”
许欢吩咐道。
迟飘打开幕布,找到了景唯的账号,打开了地理学家的最新视频。
她长期跟在许欢身边当保镖,自然清楚他的关注列表寥寥无几,而其中最常被点开的,就是这个账号。
许欢身体孱弱,无法承受远行奔波,活动范围基本局限在海都,去过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邻近的市。
身体原因卧病在床的日子,他便翻来覆去看地理学家拍摄的那些远山风景。
贯日雪山的皑皑白雪、坎佩尔草原的蔚蓝天空、加米若大峡谷的万里林海、泰华山的云霞……
迟飘能从他的眼睛里读出渴望,这对于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高阶谋士来说是很难得的。
她也曾问过许欢,为何如此喜爱看这些。
她以为,他向往的也是天地间无拘无束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