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克本来还忧心忡忡,怕妹妹离了自己会过的不好。
谁知妹妹自从离了自己,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
位及光明圣女之后,他身为黑暗教派的头领便不方便去探望了,同样只能听民间传闻猜测她的日子最近过的怎么样。
因而也就不知道她当上圣女前的奋斗史到底是怎样的。
艾德里克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随后说道:
“虽然这个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跟你说说你以前的习惯,说不定能够让你想起来。”
他想了想珍藏在时光里的回忆缓缓说道:
“你以前喜欢穿浅绿色的蓬蓬裙,那种蓬松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样子像春天里随风摆动的新芽。
头上总是戴着珍珠发带和白色的手套,办事认真而讲究……你后来给我写过信件,信是用香薰熏过的,信包里要夹香草茶,字甚至都是用金箔墨水写的。”
提起妹妹的信,艾德里克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的光芒,毕竟那些信件实在太特别了。
她的信包外面要用淡绿色的绉麻纸包一圈,绉麻纸里面是香草茶,把茶包拿出去里面还有熏香的白色皱褶纸,打开之后才是硬绸布做的信封,上面还有镀金的火漆印。
那些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装上面也有浓郁的熏香,并非是劣质香水的甜腻,而是一种茶和草药混合起来的淡泊香味。
第一次接到这样厚实的信件时,艾德里克大为震撼,当时的妹妹还高兴的告诉他自己到底用了怎样的草药去调剂这种好闻的味道。
艾德里克的鼻子其实闻不出每种草药的味道,但为了避免妹妹嫌弃自己野猪吃不了细糠,他硬着头皮大加夸赞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