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威胁的情况一般直觉都不会提示信息打扰她的正常生活,那它没有说明风时漫眼睛的事也是常理。
江剑心长叹口气,她再偏头看向旁边,殷举已经是满脸的无奈和悲伤。
他继续说道:
“我感觉,他现在已经完全被黑瞳制药驯化了。”
感觉到江剑心疑惑的目光,他解释道:
“之前他来防汛办的时候,我提出过让他偷出药剂解药,然后来我这里。”
“海都空气湿度常年大于90%,在能控制空气中水分子的情况下,就算是黑瞳制药派盲师前来,我也能与她碰一碰。”
江剑心摸了摸下巴,思考道:
“他拒绝了是吗?”
殷举点点头,有些委屈又愤慨的说道:
“是!他说黑瞳制药对他待遇很好,让我不要担心。”
江剑心没说话,风时漫这句话明显透着牵强,估计是盲师在他的眼睛后面盯着他,在高浓度的窥视下,他不得不这么说。
不过以战争阵营的智商,殷举大约也想不出什么更委婉拯救友人的方式,风时漫这么说,他也就当真实回答了。
虽然觉得殷举这事情处理的不好,江剑心也没提出什么新的建议。
毕竟他也说了,这是“之前”的事情了,过去的事儿也没什么好讨论的,她只是缓缓道:
“难怪他那天下午在大哥游戏里,对着蒲公英花海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说过什么?”
殷举偏过头,看向江剑心。
后者盯着苍江水面上朦胧的水雾,慢吞吞道: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