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强,但不收徒啊。”
……
夕阳西沉,将苍江入海口染成一片血色。
殷举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住处,刚给自己沏好一杯枸杞茶,茶水还未及入口,门外便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殷、殷长老!”
下属踉跄着冲进院子,气喘吁吁的来到他的小屋前,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您快去江边看看——苍江,苍江它疯了!”
殷举指尖一顿,温热的茶汤在唇边停留。
他缓缓抬眉,眉间沟壑又深了几分:
“什么?我刚刚才疏通过洪水……”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茶杯“咔”地搁在案上,透过天光,他看见下属惨白的脸上映着水光——她穿着老干部同款行政夹克,头型潦草的像是刚流浪回来,下身穿的绑腿裤上全是土,还有大片棕色的泥水痕迹。
千里之外,暴涨的江水正吞噬着堤岸,像是整条苍江都在发出狰狞的冷笑
殷举马上拿起保温杯,一边走一边问道:
“现场现在什么情况,人员疏散了没有?”
“洪水来的猝不及防,我们来不及疏散人……而且水量太大了,根本无法管控。”
下属汇报道。
殷举深吸一口气,湿润的江风裹挟着泥沙的气息灌入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