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她整个人的重量缓缓压上去时,纸桥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原本随风飘摇的桥面慢慢绷直,每一层交叠的纸页都泛起金属般的冷光。
江剑心惊讶地发现,完全踩上去后,这看似柔软的纸桥竟比混凝土还要稳当——她的鞋底能清晰感受到卫生纸特有的柔软,却找不到丝毫下坠的迹象。
西服纸人收回了手,坐在纸飞机上。
悬浮的纸飞机一直保持着机尾朝着她的状态,且在一米开外,拉开令人感觉并不冒犯的距离。
江剑心跟着纸飞机一路走过桥,来到对楼的窗户前。
那站在窗边的阴郁女孩往后让出了空间,使江剑心能从窗外跳进来。
“啪嗒——”
江剑心轻盈地跃入室内,身后延展的纸桥应声回卷。那些洁白的纸页如退潮般哗啦啦收拢,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
大部分纸卷乖巧地滚回窗台列队,唯独一卷格外厚重的纸卷与众不同——它像只顽皮的小兽般蹦跳着,最后轻盈地落在少女肩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颈侧,便安静地伏在那里不动了。
察觉到江剑心一直在盯着纸卷看,阴郁女孩摸了摸纸卷,缓缓开口道:
“这是我的武器。”
她的声音很特殊,沙哑中带着丧丧的感觉。
江剑心“啊”了一声道:
“卫生纸当……武器吗?”
女孩平静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