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两件事就够离谱了,结果现在呢?
好不容易把杀人客户送走,结果扮演个老奶恰好闯进了客户的杀人现场。
主要客户还没杀成功,临死前非要认亲,导致她现在也被青年给盯上了。
感觉到年轻男子直勾勾的打量视线,江剑心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现在是该当没看见,还是维持老奶人设,为惨死的孙女伸张正义。
【诶……发生了什么?】
脑中的直觉这时候慢吞吞的上线了。
它明显错过了不少东西,先沉默了一会儿,理清楚前因后果后,在脑中感叹了一句:
【你还挺稳的……这都稳得住。】
江剑心眨了眨眼,没说话。
说实话,当那块白布破空而来时,她甚至没来得及理解发生了什么,就眼睁睁看着少女的头颅像熟透的果实般坠落。
——活人被布料绞断脖颈,喷溅的鲜血还在空中未落地,那颗头颅就已经被裹成晴天娃娃,飘在半空滴着血珠。
这般场景,换作常人怕是早已肝胆俱裂。
可江剑心只是站着。
从少女喉骨断裂的脆响,到无头尸体扑倒在她脚边;从浸透鞋底的温热血液,到青年玩味的打量目光。
她扮演的佝偻老妪始终纹丝不动,连衣摆的褶皱都没颤一下。
稳得像是早已看惯生死,又像是根本不在乎生死。
看见脑中直觉的感叹,江剑心轻描淡写的回道:
【我都当上剑尊了,怎么可能为这种事一惊一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