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价治疗药剂的作用下,他全身上下就剩腹部的剑伤还没愈合。
那一剑伤了他的五脏六腑,光他刚才喝的那一点药剂可不够治。
但倒是也无妨,毕竟已经逃出阵法,现在并不着急了。
“噗——噗————”
谢晏拍打了一下自己的紫色衣袍上的土灰,又将黄色发带散开重新扎起。
打理体面得当后,他昂起头,哼起快乐的小歌,正准备离开。
刚迈出一步,却忽然听见眼前的荒地忽然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噼里啪啦————”
“咔嚓咔嚓————”
“噼里啪啦————”
有土沫和尘土飞扬,还有沙子和石粒迸溅。
谢晏惊愕的后退两步,一只手已经警觉的探入衣袍,攥住好几个保命的特殊工具。
“咔嚓咔嚓————噗————”
荒地尘土四溅的酝酿半天,最终生长出一块灰色的长条形墓碑来。
墓碑立在下午的暖风中,天光映照,整洁如新,上面只有五个楷书大字:
【江剑心之墓】
谢晏看见了眼前这怪诞的一幕,他凑上前去,仔细打量了墓碑半响:
“刚刚那女人……死了?大地还给她立了个墓碑?”
谢晏拿手挠挠头,又摸摸脖子,左右看看四周,心下有几分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