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瞻不在阿襄的身边。
他在他应该在的地方。
“魏公子,你已经不需要我的声音了。”
现在的你,独立就能完成许多事。
魏瞻一袭白衣,御风而行,仿佛已融入了夜色天幕。
阿襄,我怎会不需要你?
阿襄之于魏瞻,早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眼睛”,而是一种寄托。
有了阿襄在,魏瞻就会在剑道上一路向前,一路所向无阻。
“为什么每次到了危险来临的时候,我都要被迫和你分开?”
他本来,是为了保护阿襄而生的啊!(这里指魏少主的剑道,破天人境的契机)
阿襄笑得咯咯的,她踮起脚尖,竟然也学着魏少主刮了他鼻子一下,“魏公子,没有谁是为了谁而存在的,我们都是为了自己人生要做的事情而努力。”
这是阿娘说的话,即便是阿襄与阿娘这样母女血脉的关系,最终也是各自独立的个体,要走不同的路。
而魏瞻要做的事情,一直都是魏家这个身份赋予他的明确使命。
那份千里迢迢送达的手书上,陌上花已开。
勤王救驾。
魏瞻携剑冲入了陛下的寝殿,“你敢在御前带剑?!”
竟然还有两个大内侍卫冲了出来,一眼就看到魏瞻手中雪白如洗的长剑。
“大胆!”
魏瞻这次没有废话一句,直接一剑一个,挑废了这两个已然叛变的侍卫。
“此乃御赐法剑。”魏瞻冷冷抖落了剑上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