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真的让风五娘变了色。
番邦贡茶,怎么骗得过魏瞻这位边境少主。
换成任何一个中原长大、泡在京城的人,都不可能品尝出这种茶的异样。
“那些沉在茶底的‘茶渣’……都是虫卵吧?”
应该说,从茶水第一次入口的那一刻,魏瞻就感觉到了不对。
这几日,他陪着这位风五娘演戏,揣着明白生生喝了几天茶,也是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哪出错了。
因为这位风五娘第一次照面,就居然看穿了他,从茶中给他下料。
风五娘原本楚楚可怜的双眸,微微眯了眯,眼中甚至还带着几分未尽的泪意。
连虫卵都说出来了,可见魏瞻是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卫公子……看来,你也不是真的禁军吧?”
区区禁军能尝得出番邦蜜香茶?还能认得出蛊虫虫卵?
风五娘看似被魏瞻死死控在桌上,整个人却发出痴痴地轻笑。她轻轻晃了晃自己被扣住的手腕,声音甜媚:
“卫公子,可否力道轻些、你弄疼五娘了。”
魏瞻不由指尖扣的更紧,他瞪着风五娘,“……你是傀儡师吧?”
傀儡师和寻常蛊师的区别,是短期内要给人喂食大量蛊虫,才有机会把人做成傀人。
这个风五娘想把魏少主做成她的傀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