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楼里,文尊摩梭着手里的一枚玉器杯,那是番邦今年新上的贡品,杯身竟然能流露出七彩色的炫光,甚至上午刚送进宫,下午就已经到文尊的手里了。
“臭丫头,你还太嫩了。”文尊的那双眼睛,仿佛被杯子的光照得泛出暗黄。
以为陷害一个丰乐楼,就能重创他。这点幼稚手段,和马云简直云泥之别。
“虽三分效类,然不过东施与颦也。”
楼外候着的执耳明显感觉到尊者今日心情好,今日让陛下出现的计策又准又绝,完全是漂亮的翻身仗。
“尊者运筹帷幄,如今无论是陛下、还是京城,都仍然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只要尊者的一句话,就能翻云覆雨。
“现在就是傅家的那个小子……”价值连城的杯子就这样被文尊捏成了无数碎片,手掌被割破流出淋漓鲜血,可他好像毫无感觉。
“我一早就知道傅家那小子是个祸害,傅太尉那个蠢材,为何要把自己的儿子教成这种油盐不进的东西?”
文尊现在只恼恨,没在傅玄怿进京之前除掉他。还留下了那么多禁军活口。
“既然他管教不了儿子、那我就只能替他管教了。”
文尊立刻盯着地上趴着的一个执耳,“派人去接触傅玄怿。”
……
傅太尉从神机营回来之后,就在自家的佛堂烧香。
他望着列祖列宗的排位,“我傅家从太祖开朝屹立至今,小辈傅衍因年轻时一步的行差踏错,给傅家招来灭顶之灾,祈求祖先原谅我这个不肖子孙……若有报应,请全都降在我身上,保佑小儿玄怿能平安度过此劫……”
傅太尉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在香炉里插入了三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