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临时顶差这种事情,谁能料得到,而且即便顶差,谁又能料得到丰乐楼在今天偏巧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切就好像完全巧合一样。
文尊盯着那名执耳,巧合?竟然在他面前说巧合?这个世上、有个狗屁的巧合?
就在文尊要发作的时候,门外传来咚的一声、似乎是有人摔倒在楼梯上的声音。
这声音让文尊阴沉地抬起了眼。
片刻,有人搀扶着苍白的舞姬进来了。扶着舞姬的、正是之前那次就守在外面的黑衣男人。
“尊者。”
舞姬昨日才见过文尊,按理说,下一次见文尊至少要再等十日。
但今天丰乐楼出事了。文尊破例派人去接了舞姬。
“把今日丰乐楼内发生的一切、仔仔细细,一点也不许遗漏说一遍。”文尊那双死狼一样的眼睛隔着珠帘盯着伏在地上的舞姬。
“今天那个叫阿襄的姑娘来了。”
“上来就挑剔茶水有问题,让伙计先后换了三遍。”
茶水里确实加了料,因为尊者吩咐,要想办法控制这丫头。
舞姬从阿襄进门,所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之后我就听到许多人在喊虫子。接着楼里就乱了。”
舞姬甚至都没有跳舞,事情发生的又快又准,根本没有给丰乐楼,给副掌柜反应的空间。
舞姬说的跟前面的执耳一样,甚至还多了楼里发生的许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