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指挥!”副掌柜直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禁军指挥,傅家公子,京师的红人,“今日怎么是您劳烦大驾?”
今日,本不应傅玄怿当值。
禁军每日的轮值名单,哪个小队巡哪条街,那位尊上都会知道。
而丰乐楼,自然也会得到通知。
傅玄怿望着副掌柜,丰乐楼的掌柜是福王近亲,很少在楼中露面,平时都是这个副掌柜昂扬着头迎送客人。
“莫非我不能来?”
傅玄怿在京城是出了名的一张铁面,不管你是官大官小,出身凡几,永远都是公事公办。
副掌柜脸上的笑顿时有些悻悻,“您来的正好,这个姑娘用如此险恶手段陷害我丰乐楼,傅指挥绝对不能姑息!”
傅玄怿望着阿襄,“那这位姑娘是用何手段带进来这么多虫子的?”
副掌柜卡壳:“这……”
此时丰乐楼的歌舞也都停了,舞姬呆滞地站在圆盘上,而拉胡琴的琴师也不动弹了。
阿襄淡淡说道,“官爷,我半个时辰前才来这里,虫子是从所有人的饭菜中爬出来的,这里几十双眼睛都可以作证。”
正所谓,一没有作案时间,二没有作案手段。
傅玄怿的视线从那些惊恐的食客脸上掠过,慢慢用一只手手扶住了腰间的刀柄。
“笑话!”副掌柜如同斗眼的公鸡,“我丰乐楼开了十几年,什么时候在食材上亏待过客人?分明就是有人蓄意陷害!”
阿襄看着副掌柜,笑了:“大家都看见的东西,如何叫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