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襄拿到了阿蛇的身契,她直接就把身契给了阿蛇:“你自由了。”
阿蛇看着摆到自己面前的契约书,却只是面目呆滞。
“姑娘既然买下了我,我就是姑娘的丫鬟。姑娘可以像之前一样尽情差遣我。”
阿蛇卖身葬母,这世上她本来就是孤零零一个人。阿襄就算把身契给她,阿蛇也并未觉得自由。
阿襄望着她,从那张寂寥的脸上,仿佛看见了自己。在阿娘从家中消失的那一日,阿襄在铜镜中,看到的就是自己这副表情。
“这世界很大,也有很多值得做的事情。”阿襄不想那么残忍,她把身契塞进阿蛇的手里,“反正我也还要在京城待一阵子,这段时间,我们就做个伴吧。”
但阿蛇不再是丫鬟,她也可以有机会寻找自己想要做的事。
……
“阿襄!”傅玄怿直接追了出来,根本不管傅太尉在身后的咆哮:“已经这么晚了,你能去哪?”
傅玄怿简直自责的要命,阿襄在外吸引注意,让他和魏瞻方便行事,这是三人早就商量好的。他不在意阿襄打人,因为他清楚这里面肯定是有缘由。可是他没办法跟傅太尉说。
阿襄看了看傅玄怿,笑了笑:“自然是去住店,方才傅太尉不是给了我一份临时文牒吗?”
傅玄怿捏着手,忍不住瞪着阿襄:“你哪来的钱?”
阿襄贫穷的印象烙印在傅玄怿的脑海里,京城的客栈随便一间都价值不菲,而且刚才阿襄还大言不惭想买下阿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