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魏瞻今天打扮的像个富贵公子。腰间挂苏身披狐裘,玉玦束带面如冠玉。
比傅指挥还显贵几分。毕竟现在傅指挥早已没甚心思打扮自己。
“我带了壶酒,喝点吧。”傅玄怿直接走了过去,在树底下直接就坐了下来。
结果傅玄怿自己先咕嘟咕嘟喝了半壶,不然心中的郁闷实在无法消解。
“我今天安排了一个线人,去昨日的那条街看看。”
傅玄怿还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那对乞丐“父子”还会出现。
“果然是不在了。”傅玄怿的眼底没有任何光亮可言。
明明老板娘说之前每天都会来,可偏偏一下子就消失了。
打草惊蛇,敌人嗅到了鱼腥。
魏瞻没有意外,只是片刻道:“难怪你今日,晚到了半个时辰。”
魏瞻在山顶枯站了半天。
傅玄怿又拎起酒壶咕嘟咕嘟使劲往嘴里灌,其实自从副手死在青溪县之后,傅玄怿已经逼着自己戒酒了。
可是,现在他实在找不到别的途径抒发苦闷了。借酒浇愁愁更愁。
人一旦下堕,原来那么痛苦。
半晌后傅玄怿两颊酡红,喝得太猛还打了个酒嗝,说道:“我昨天还问了老爷子,提出想去亲眼看看福王的尸体。”
不出意料地被拒绝了。傅太尉还又把他骂了一通。这时候提出这种要求,不是脑子如猪是什么。
“不亲眼看看……我始终不相信……”傅玄怿捏着酒壶的手在晃抖。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作真时真亦假,李代桃僵瞒天计。傅玄怿现在什么都没办法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