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瞻眸内闪动看着阿襄,“阿襄说的对,况且像是盲舞姬这样的人,京城还有多少,我们不得而知。”
如果,整个京城有许多呢?
这件事,稍微细思就恐极。
傅玄怿的表情却很僵硬,福王在监控整个京城?作为禁军指挥使,傅玄怿只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把数万禁军、锦衣卫,当摆设吗?
“我认识丰乐楼的老板,我待会会下去告诉他,让他日后不必再请那个舞姬。”
这是傅玄怿可以做的,既然舞姬有问题,那就换掉这个问题。
“只换掉一个舞姬恐怕不够。”阿襄慢慢地说道。“刚才你们没注意到,三楼还有一个拉胡琴的老者。”
二楼舞姬女,三楼胡琴男。
傅玄怿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阿襄,半晌道:“那是聋人阿炳,他是丰乐楼重金请来的乐师。”
魏瞻闻言定定看着傅玄怿:“你说这个乐师是聋子?”
傅玄怿见他惊讶的样子,和所有第一次听说此事的人反应如出一辙:“是……他在京城一代很知名。”
毕竟天生耳聋,却居然能奏得一手仙乐。
怎么会不知名,简直神迹。
而丰乐楼重金请他来也很正确,
而丰乐楼请他来也没请错,看刚才楼里的客人多么沉醉他的演奏。配上盲女舞姬的舞,几乎牢牢地把这些客人拴在了丰乐楼。
“你说他也有问题?”傅玄怿拉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