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襄姑娘,你是为了福王,还是为了信上提到的另一位——诸葛先生?”
傅玄怿就这么直视着魏瞻、话语一字一字地对阿襄问了出来。
阿襄站在那里,明明魏瞻在侧,却宛如形单影只。
她忽然轻轻就笑了一下,抬起低垂的眼眸,唇畔微微含着笑看向了傅玄怿:“傅指挥想知道对吗,好,带我到京城,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傅玄怿闻言袖中手掌骤然一紧,他近乎瞪着阿襄。
魏瞻蓦地就扣住了阿襄的手腕,指尖微微地用力,语气却温柔:“阿襄,随我回房聊聊可好?”
魏瞻想劝阻阿襄。
可阿襄却将手一点一点抽出魏瞻的掌控,她的眸内柔和如光:“魏公子,承蒙你这段日子的关照。接下去的路,应该我自己走了。”
魏瞻近乎心碎了,他依然挤出了一丝笑,因为面对阿襄,他甚至不忍有别的表情:“阿襄,你如果去京城……我就、保护不了你了。”
魏瞻的管辖只在封地,他甚至,自己都出不了封地。
阿襄望着魏瞻,心中涌现出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只觉得霎那真有种被万针刺心的感觉。
她垂下眼眸:“魏公子,阿襄也是自己一个人走过来的。”
这世间,缘起缘灭,缘尽缘散,万般皆是命运的安排。
阿襄知道自己的话有多残忍,可是她不得不说。
魏瞻此刻已经不止是心碎,他站在阿襄面前,整个人都仿佛要碎了。
傅玄怿站在一旁望着二人,他神情晦涩难懂,或许在今夜之前,谁也没想到会走到这个地步。
……
天空已经出现了一缕曦光,所有的禁军们都已经整备完毕,随时待发。
阿襄已经收拾好了她的小包袱,一点一点迈下楼梯,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