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襄的手指,也不知不觉扣紧了。
这一刻她更加觉得,原来这个世界对女孩子是这么险恶,而曾经过去的十五年,阿娘把她保护的有多么好。
阿娘、襄儿的阿娘啊!
你究竟在何处呢?
阿襄在心中落下了一滴无声的眼泪。
“没有足够的证据前……我们现在所说的一切都只是空中楼阁的猜想而已。”傅玄怿周身都在发寒,喉咙却宛如被烙铁烫住一样滚烫。
而贸然猜疑一位皇亲,这个代价一般人付不起。他傅玄怿也付不起。
魏瞻倒是一时没言语,没错,到现在为止,他们仅仅是怀疑福王,没有更硬的证据。
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门。
门内的你我,可能都是供人消遣的戏子。
而在门外站着的人,才是把控了所有人的人生的人。
魏瞻缓缓垂眸,将桌上的笔掷入了笔筒中:“傅指挥,现在你真的该回京了。”
或许背后之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要么此人对外,卖国——要么此人对内,窃国;所以你更倾向于这个是在卖国、还是窃国?
两日后,陆陆续续有禁军回来了。
”孩子们都已经安全送达各自家中,顺便带她们去官府全都做了画像备案。”
日后若是再失踪,自然就容易找得多了。
“这些孩子的爹娘大多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户,孩子丢了也求告无门……”
今日如果没有禁军这一身盔甲,那一块令牌,傲慢的官府可能都不会让这些遭了厄运的百姓进门。
禁军在京城被许多权贵恭维,但是平头百姓满含泪水给他们跪下,他们从未经历过。
原来他们不只是权贵手中的刀,这把刀,还可以用在别的地方。甚至更好用。
傅玄怿视线看着这些风尘仆仆的部下,这两日的沉重仿佛都得到了具象化:“好好吃顿饭,晚上休息一下,明日……我们就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