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村长他知道的最多!他才是主谋、我们无辜啊!”
傅玄怿忍不住一脚踹在那人的胸口上,怒不可遏,居然有脸说出无辜这两个字?事到如今,这些恶人居然还想着推卸和攀咬,简直无可救药的一群垃圾。
“谁负责拐人?谁负责找买主?”傅玄怿冷冰冰问道。
牛驼村敢弄这么多孩子,显然是有销路,光靠着在村口和那些商户对接,不可能输送走这些孩子。
这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一条利益链。
而这条利益链上,很可能牛驼村只是一条杂鱼。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谁能最先说出来有用的,那剩下的人就全都跟着赵玉田下去陪葬!”
对付人贩子,还要什么和颜悦色。
“我、我说。”角落里传来挪动的声音,竟然是曾经跟随在矮个男人身边的那个汗巾男人。此时他脖子里的汗巾自然已经不在了,一张脸甚至在火中烧得面目全非。
傅玄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盯着他。“说。”
他望着傅玄怿,那张狰狞的脸抖动了几下,说道:“那个矮个子……我不知道他真名,但他在村里的名字叫六爷,他因为身材矮小,经常蒙上脸,去当诱饵钓那些孩子。”
原来矮个男人的作用在这儿,想想一个孩童身材的人,在看不清他脸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下意识将他当作孩子。这就是人的思维定势。
“没了?”傅玄怿语气不善,脸色更不善。
汗巾男显然搜肠刮肚,顿了一下迅速道:“在村里除了赵玉田、所有人最怕惹他,我只是听说,他曾经好像为一位很高很高的贵人服务过……”
傅玄怿眸内狠狠闪了几下,很高很高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