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完全可以把她们全都抓住。再跑不迟。
村民们个个开始面面相觑,顿时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矮个男人看着自己手里的这个孩子,露出了冷漠的表情。
现在既然生起了大火,岂不正好是一个毁尸灭迹的绝佳时候。一切都烧成了灰,罪恶也会随之烟消云散。
矮个男人提着孩子就走向火里,旁边其他的村民也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凶恶地冲向那些孩子。
“站住!”
“想给我往哪儿走?”
“既然来了还想走……”
这些孩子就是他们罪恶的证据,代表他们永远无法洗清的污浊。
好几个孩子都被抓到,她们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被凶恶高大的村民提着,眼睁睁被带向了可怕的火焰里。
矮个男人抬手就要把手里的孩子丢入烈火,就在这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的腕间一凉,他甚至毫无知觉地低头,就看到自己的手已经没了,手腕上只剩下一个碗大的疤。
孩子掉落到了一个怀里,魏瞻一手抱娃,另一手上的剑身上滚落着滴滴血珠。
矮个男人盯着眼前的魏瞻,清冷如潭的双目,白衣素面,也不知道在最后一刻,他有没有认出来这个男人。
因为魏瞻已经像一阵空气一样又消失了,他抱着怀里的孩子落到一块安全的空地,同时将她轻轻一推:“跑。”
笛声还在继续,孩子也终于迈开脚步,朝着声音的方向继续奔跑。
魏瞻重新回到浓雾里,身影如同月洁之下的白练。
“魏公子,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浓烟一旦燃起,所有人的视线必然受阻,孩子们逃跑的时候可以循着声音指引,可那些村民们肯定也会想方设法进行阻挠,我们要保证孩子们都能安全逃离村子……”